“他真的……完全都不知道在直播間打一波廣告嗎?”穹眨眨眼看向不死途的背影喃喃道。
“嗯?世子社長大人,您還不知道嗎?”幻太子歪歪頭,指了指姬子手中的名片,“看看那張名片上的地址,您應該就理解了。”
“名片上的地址?”穹疑惑的看向姬子。
而姬子此時也已經抬起頭來了,臉上的表情很是怪異。
“我好像明白雜誌社的社長工作指南中指的那個‘其他人’是誰了。”
姬子將名片遞了過來。
而看清楚上面的地址後,穹也倒吸一口冷氣。
“所以,不死途先生就是前任社長帶回來的那個朋友?”穹看向幻太子問道。
“是的哩。”
“那他之所以不在直播間打廣告的原因是……”
“付不起宣傳費用哩。”幻太子搖搖頭回答道,“那位偵探先生,別看他衣著光鮮亮麗的,實際上口袋裡甚至都掏不出幾毛錢……比世子社長大人您來之前的雜誌社還窮哩。”
“我們接下來要如何處置火花?”穹拍了拍幻太子的腦袋,讓他關閉所有的直播後,扭頭看向姬子和花火問道。
“展現你的仁慈,或者殘忍……”
姬子話音剛落,穹立馬就具現出了球棒,並將球棒在火花的腦袋上高高舉起。
“小灰毛,你真的要這麼殘忍嗎?”火花一臉驚恐的看向自己腦袋上那根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球棒問道。
“欸!不不不!”姬子哭笑不得的抓住了穹的手腕,“我只是開個玩笑的,把球棒放低。”
“其實也沒關係噠。”花火眨眨眼回答道,“興許這一棒子下去,被她散佈在外的火花病毒就會徹底失去活性,而她也有可能會‘咔嚓’一下子變成面具,然後裂開來。”
“當然,也有可能她會血流成河,我才是會變成面具裂成兩半的那個?”花火緊接著又給自己打了個補丁。
“沒有那個必要。”姬子搖搖頭回答道,“對於遊戲的敗者,樂園的觀眾們可不仁慈。”
“火花很快就會失去願力,你可以將她交給異常防禦部囚禁,又或者放她自由。”
“異常防禦部?他們不是不管幻月遊戲期間謁者的所作所為嗎?”穹疑惑的看向姬子問道。
“但她現在已經不是謁者了。”姬子看向穹手中的那張面具回答道,“如果異常防禦部想要囚禁她的話,分分鐘就能羅列出數十條火花觸犯的罪行。”
“作為謁者,身為所有人當前目光的焦點,我想你肯定已經做好決定了,對吧?”
穹點了點頭。
轉過身,穹看向被阿耳忒彌斯禁錮著雙臂,宛若囚徒的火花。
“勝利者,你要來行使你的權力了嗎?”火花有氣無力的問道,“好吧,火花花對此並無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