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願電視臺……”穹的眉頭微微皺起,“那,不知道可否再多請一個非主流媒體的雜誌社來進行採訪報道?”
“你所說的,應該就是最近社長更換為你的‘狸狸週刊’吧?當然可以。”真珠點頭答應道。
連一家小雜誌社的社長換人她都知道……該說,不愧是真珠嗎?
大概是對星穹列車上的眾人從頭監視到尾吧。
穹相信,她有這個能力。
“那我沒問題了,成交!”穹向真珠伸出了一隻手。
真珠頓了片刻,然後握住了穹伸出來的那隻手。
“明知的選擇。”真珠點點頭,“在‘星鐵FES’正式開啟前,我還想拜託各位一件事:我想請列車組登門拜訪,見一見《蒼天航路絨絨號》的原作者,模糊二維馬。”
“呃,這個筆名可真是……有夠古怪的。”穹的眼角抽搐了幾下,“不過,見這位原作者做什麼?珠星財團不是已經持有絨絨號的版權了嗎?”
“自出道以來,這位作者一直隱姓埋名,真容從不顯露人前。但如果故事裡的真人原型能到府上拜訪,想必給足了他面子,也能說服他到場籤售,給‘星鐵FES’再添一把火。”
“嘶——真不愧是公司的石心十人。”穹一臉驚悚的看向真珠,“真就是把人用到連灰燼都不剩的地步啊。”
“過獎了。”對於身為石心十人的真珠而言,這句話無疑是對她盡職盡責的最大褒獎……儘管這句話在別人聽來是難聽的貶斥。
但,智械不懂人心啊。
“既然商議已定,那就拜託諸位了。”真珠開始送客了,“我會差遣秘書及時與各位互通有無。”
“對了,穹,在離開前,還請收下這件小小的禮物。”真珠從身後拿出了一樣物件,“就作為你我之間第一次合作成立的紀念吧。”
“這是……砂金的籌碼?”看著這枚熟悉的籌碼,穹扯了扯嘴角。
“我詳細觀摩了同僚們在匹諾康尼與合作伙伴往來的記錄。其中砂金先生習慣贈送代表好運的小禮物這個技巧讓我頗受啟發。”真珠解釋道,“因此,請把這枚籌碼當成是你我合作好運開始的象徵帶在身上。”
穹接過了那枚籌碼,然後側過腦袋在身後一通亂摸,掏出了一枚‘巡鏑’。
“我身上可以用來當信物的也就這枚巡鏑了,是我在仙舟羅浮花剩下的,就當做是我的紀念品,給你了。”穹做出一副不捨和心痛的表情看了一眼那枚巡鏑,然後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快將它拿走,不要讓我再見到它了!”
真珠神色淡然的接過了那枚巡鏑。
“那我就收下了。”
“諸位,一路走好。”
“嗯,那我們就告辭了。”姬子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而三月七則是在離開前最後一次瞥了眼那張巨大的畫卷。
她的見聞色霸氣早就察覺到了躲在畫卷後的不死途了。
只不過,現在不方便揭穿。
“這枚籌碼裡面肯定有東西。”看著手中的籌碼,穹用星期日的調律能力和三月七以及姬子開啟了隱秘線路的私聊。
“跟砂金那時候的套路一樣?追蹤器?還是竊聽器?”三月七在私密通道中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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