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沒什麼可做的了嗎?”三月七的房間裡,昔漣倚靠在搖搖椅上晃晃悠悠的看向穹問道。
“有也不能做。”穹翻了個白眼回答道,“二相樂園現在是星際和平公司的地盤,我們出點名可以,但喧賓奪主……星際和平公司也是要面子的。”
“在貝洛伯格,那是因為我們有本土勢力的全面支援,再加上託帕本人有底線有原則。最重要的是,貝洛伯格只是天文數字的欠款,而不是所有權都在星際和平公司手裡頭,所以託帕才能有底氣以自身職級降低來護住貝洛伯格的自主權。”
“匹諾康尼就更不用說了,背靠‘家族’,哪怕是星際和平公司也不打算在得罪家族的基礎上強勢硬碰硬,只是利用砂金出了一些陰招。屬於撈到手純賺,撈岔了也不會太虧,其結果就是……翡翠在石心十人中的話語權加大了。”
“不然翁法羅斯的時候,星際和平公司派出來的領隊可能就不是石心十人中跟我們關係相較偏好的那批人了。”
“但二相樂園就不一樣了。”穹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地方早就被星際和平公司掌控,如果我們擅作主張行事,損害多少,對於星際和平公司而言都是虧損。”
“如果虧損過大……也許下一波我們要直面的就是真珠在二相樂園的所有勢力了。”
“成年人的利益相關問題。”三月七無奈的聳聳肩。
“不過,阿穹,你好像對星際和平公司也不怎麼信任嘛。”大和攬著穹的肩膀往身前壓了壓。
“嗯,不敢相信。”穹點點頭,坦率的回答道,“星際和平公司內部,我能稍微多信一點兒的也就只有託帕。”
“那砂金呢?”三月七好奇的問道。
穹有些無語的看向三月七。
“一個給你身上安報信器,還拿你和你的小夥伴們的性命做賭注的賭徒,你敢信嗎?”
“砂金唯一的優點就是錢給得利索。”
“也就只有頂著被降級的危機還要保貝洛伯格一手的託帕,我能給予她有限的信任。”
“嗯——好吧,咱承認,你說的太TM有道理了!”三月七忍不住爆了聲粗口。
“更何況,別忘記咱們參加幻月遊戲的初衷。”穹提醒道。
“啊?初衷?咱們有這初衷嗎?”三月七一臉茫然的看向穹,“難道咱們一開始來的目的是為了度假順便聽些有關姬子姐的八卦的嗎?”
“呃,好吧,是中途出現的初衷。”穹撓撓頭回答道,“我要用那所謂的一分鐘歡愉星神的特權,來換取‘阿哈成為反毀滅同盟領袖’的目的。”
“好吧,這也算是初衷。”三月七贊同的點點頭。
“而真珠女士也有她的目標,所以,若是能拼進終局……最終咱們雙方還是得打一場。”穹補充說明道。
“咱們和真珠女士只是臨時的盟友而已。”
“真正可以背靠背的,只有身為我們夥伴的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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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對於這種不能靠著天色來辨別白天和黑夜的世界,我真是有心理陰影了。”看著車窗外那一如既往的明亮,三月七無奈的嘆息道。
“三月,你在說什麼傻話呢?”穹有些無語的看向三月七,“咱們列車是停在月臺裡面的,本來就看不到外面的天日。現在外面照進來的光亮,都是月臺上的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