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虛照,你的回答是——”三月七期待的看向虛照。
穹則是後退半步,皺著眉頭看向虛照。
這個構圖、這種場景……他有見過!
“但是,恕我拒絕。”
“搭嘎,口頭哇路!”
虛照和穹幾乎同時說出了口。
“呃,不是,穹,你、我、嗐……”虛照被穹一句話噎的差點沒喘上氣來,“不是我自誇,你們知道《蒼天航路絨絨號》在這個世界的人氣有多高嗎?如果不限票,現場的人排起來能繞整個星球兩圈半。”
“這哪裡是籤售會,分明就是上刑場啊!”虛照一臉委屈巴巴的說道。
“呃,確實,只是聽你這麼一說,我都感覺有點恐怖了。”三月七共情的縮了縮脖子。
“所以,你用我們的故事掙了不少錢吧。”穹面無表情的看向虛照再度質問道。
開玩笑!
他開拓者穹大人,最缺的就是同理心了!
你籤售會簽到手軟,關我開拓者什麼事!
“呃,啊……這……”虛照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你可沒有立場拒絕我們啊,虛照老師。”穹走到虛照身前,將腦袋湊近她的臉頰,看向她的雙眼說道,“你未經許可使用了列車組的肖像權和冒險經歷——如果不付出點什麼來慰問一下我們,說不過去吧。”
“……怎怎怎怎麼突然說起這茬來了?”虛照心慌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冷汗更是直接從她的臉頰緩緩滑下。
“我記得,你之所以拋下這間雜誌社還有狸貓們跑路的原因,是在外面欠了外債吧。”穹繼續說道,“漫畫賣到脫銷,雜誌社還算景氣的情況下你都能欠債跑路……我簡直無法想象你現在的資金數字有多感人……”
“咕!”虛照嚥了口唾沫,用驚恐的眼神看向穹。
“現在,我代表星穹列車乘員組全體向你索賠肖像授權金、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總計……”穹頓了一下,“好吧,一時之間我竟然算不出一個具體數值,不過,我可以委託真珠女士,讓她的珠星財團來清算這筆數字。”
“啊?不是!別別別!別趕盡殺絕啊!小浣熊!”虛照心頭一緊,連連擺手說道。
最後她更像是放棄了什麼似的,無助的嘆了口氣。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出席!我出席‘星鐵FES’總可以了吧!”
“不過……”虛照猛地抬頭,用奸詐的笑容看向穹和三月七。
“相對的,我也希望作為原型的兩位能在出席展會前好好了解《蒼天航路絨絨號》,免得遇上漫畫粉絲時,一問三不知。”
“啊?這……可能有點難。”三月七撓撓頭無奈的嘆息道,“我們已經轉了好多家便利店,漫畫早就賣光了,我有幸買到的一本漫畫,也轉讓給了不死途先生。”
“簡單。”穹掏出手機就是二指禪,“讓真珠給我們準備就好,珠星財團家大業大的,區區幾套漫畫而已,想必她早就收藏好了,並隨時準備在市場短缺的時候高價賣出。”
“你這傢伙,還真是……”虛照眼神複雜的看向穹,“坑蒙拐騙外加威脅,你玩的還挺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