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灰燼外,另外三個破曉戰隊的成員都是在下死手。
只不過,他們太弱了!
弱到穹哪怕不認真,也能輕輕鬆鬆吊打他們幾個。
幸福轉變手術只是讓他們失去了對死亡的敬畏和對疼痛等負面情緒的感知,但並不是一口氣就將他們提升到了超人的檔次。
他們在跟穹開打後,身上所受的傷害,大多都是他們在失去了對疼痛和絕望等情緒的感知能力後,身體沒有了本能上的束縛,自己超負荷導致的。
而與之相對的,沒有做過手術的灰燼就顯得……格外像個正常人。
他也是傷勢最輕的那個。
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小迷弟,揍他的時候自然不能太用力。
於是乎,在赤焰、蒼翼和曙光三人被穹打的手腳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時,灰燼最多隻是胳膊被穹用球棒打的有些抬不起來。
畢竟,應援棒的雷射殺傷力有些強,還是球棒更合適這種戰鬥。
傷皮更傷骨。
前者是徹底傷到了筋,說不得之後可能還會癱瘓。
而後者……休息兩天就能沒事。
再一次被穹用球棒打倒在地後,赤焰戰士終於是站不起來了。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穹用冰冷的視線看向赤焰戰士質問道。
“呵,謁者的戰鬥一旦開始,除非一方落敗,否則絕對不會停止!”赤焰戰士依舊底氣十足的喊道。
“……你該不會覺得自己連爬都爬不起來了,還不算落敗吧?”穹用異樣的目光看向赤焰戰士,“那你也太沒武德了。”
“別搞錯了,星穹列車的謁者!”赤焰戰士的聲音裡沒有一絲心虛,“這只不過是一場在幻月見證下,真正對決的序曲罷了!”
“所以,這就是你們輸不起的遮羞布?”穹皺起了眉頭,然後扭頭看向唯一還站著的灰燼,“灰燼,我的建議還是一如既往,脫離這種演員的職業生涯吧,星穹列車隨時向你敞開車門。”
“他們幾個已經被名利遮住了眼睛,再也沒有了半點英雄該有的氣概,但你不同,灰燼,你還有著自己的底線。”
“對不起,前輩……”灰燼有些沮喪的垂著腦袋,“我還是破曉戰隊的灰燼戰士。”
他勉強托起三位同伴,有些踉蹌的朝著後臺的方向走去。
“灰燼,你得知道。”穹看著灰燼離去的背影喊道,“你從來都沒有被你那三個所謂的‘同伴’所接納,甚至你還是被排除在外的那個!”
畢竟,從灰燼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到現在還不清楚共願幫血案就是他的這三個所謂的同伴幹下的。
灰燼的腳步微微一頓,但最後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所以,他們幾個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啊?”三月七走到穹的身旁,看著破曉戰隊離開的方向有些困惑的撓撓頭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