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你們寫報告。”
“這就叫承擔？”
魏哲安沒有與她爭。
“所以我們不要求周遠現在使用能力。”
他指向另一項監測。
“只要求旁觀。”
“確認疾病過程是否會在他的認知中形成可拒絕物件。”
周遠問：“怎麼確認？”
“你看著孩子。”
“看資料。”
“聽醫生解釋。”
“如果你產生明確的拒絕感，告訴我們。”
“然後呢？”
“什麼都不做。”
“只記錄。”
紀衡眼神變了。
“誘發語義物件。”
“你們想先確認，他的能力是否會自動識別過程。”
“準確。”
魏哲安終於露出一點真正的欣賞。
“你比秦照晚更適合這裡。”
紀衡道：
“我不喜歡你的機構。”
“喜歡不重要。”
“能理解就夠。”
秦照晚沒來。
如果在，可能已經讓紀衡閉嘴。
周遠看向治療室裡的沈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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