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海基金會沒有公開周遠進入治療室的監控。
它釋出了一份新的專案通報。
通報中寫：
?周遠先生已到場瞭解沈寧的治療情況。
在充分評估風險後，現場未進行任何超出常規醫療範疇的干預。
基金會尊重周先生的謹慎選擇，也將繼續為沈寧提供必要治療。?
每一句都沒說錯。
合在一起，卻只有一個意思。
他去了。
他看了。
最後沒有救。
林雪的手機在當天下午開啟了一次直播。
不是基金會安排。
她原本只想在病房外的家屬休息區，向一直關注沈寧的人說明情況。
直播間剛開，人數便迅速超過十萬。
有人問：
“周遠來了沒有？”
林雪回答：
“來了。”
“他試了嗎？”
她沉默了很久。
“他說試了。”
“有效果嗎？”
“沒有。”
“是不是他沒有認真？”
“為什麼不能再試一次？”
“基金會不是說可以拆分疾病嗎？”
問題一條接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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