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搬離出租屋那天，只裝了六個紙箱。
趙鵬看著堆在牆邊的東西。
“你住了幾年？”
“四年多。”
“就這些？”
“還有床和櫃子。”
“不要？”
“房東的。”
何雯開啟最輕的一箱。
裡面全是資料線、舊充電頭和壞掉的耳機。
“這些留著幹什麼？”
“可能還能用。”
“你爸教的？”
“差不多。”
她從裡面翻出一隻螢幕碎掉的舊手機。
“這個呢？”
“開不了機。”
“扔。”
“裡面有照片。”
“開不了機怎麼看？”
“以後找人修。”
紀衡正蹲在牆邊拆路由器。
聽見以後說：
“可以恢復資料。”
何雯把手機丟給他。
“那你三萬五終於有用處了。”
紀衡接住。
“我的工資不是用於維修私人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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