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樓上舞蹈培訓的負責人找了下來。
女人三十多歲，穿著練功服，外面套了件羽絨馬甲。進門時臉色不算難看，只是明顯有疑惑。
“你們昨晚是不是弄了什麼裝置？”
趙鵬問：“什麼裝置？”
“干擾器之類的。”
“我們這邊沒有。”
“那就奇怪了。”
女人拿出手機。
“昨晚學生過生日，蠟燭怎麼都點不著。”
影片裡，七八個孩子圍著一隻蛋糕。
老師用打火機點第一根。
火苗剛碰到燈芯便滅了。
換一隻打火機，仍然如此。
後來他們把蠟燭拔下來，拿到走廊盡頭去點。
能點燃。
端回教室不到幾秒，五根蠟燭一起熄滅。
孩子們以為老師在變魔術，笑成一片。
“我還以為是空調風。”女人道，“可窗戶都關著。”
“今天早上我點香薰，也點不起來。”
趙鵬看向會議室方向。
“昨晚大概幾點？”
“十一點半左右。”
和紀衡裝置記錄的時間一致。
“你們是不是用了消防新裝置？”女人又問，“這一片都是舊廠房，能自動滅火其實也挺好。”
“不是裝置。”趙鵬說。
“那是什麼？”
他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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