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允許傷害。”
“只是承認，它在這裡燃燒，不代表那間房又把他關住。”
這個思路沒有明顯語義危險。
至少比直接解除原始拒絕安全。
紀衡如果在，可能會要求做更多限定。
方啟明問：
“現在能試嗎？”
周遠道：“今天不試。”
方啟明立刻轉頭。
“為什麼？”
“這裡不是安全測試場。”
“外面沒人。”
“舊房裡有木頭、電線和煤油。”
“顧雨能控制。”
“你能確認？”
“她剛才做了。”
“影片裡也做了。”
“影片能證明她讓六支蠟燭恢復。”
“不能證明失控時會怎樣。”
顧雨沒有替自己保證。
“他說得對。”
方啟明愣了。
“你叫我來，又不讓我試？”
“我叫你來，是讓你知道能恢復。”
“不是讓你今天就恢復。”
她把煤油燈熄滅。
這一次是用金屬蓋壓住燈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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