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消防訓練場沒有安排媒體。
羅建鋒只允許六個人進去。
方啟明和父母。
周遠。
紀衡。
還有一名負責訓練的消防員，叫高斌。
唐知夏沒來。
她在辦公室處理房東的整改補充協議。
李欣也沒來。
只讓趙鵬提醒一句：
“損壞清單出來要帶回來。”
方建軍聽完覺得她惦記錢惦記得太緊。
吳蘭卻說：
“有人記賬總比最後亂算好。”
訓練場第一項不是能力。
是逃生。
高斌把一隻眼罩遞給方啟明。
“戴上。”
“為什麼？”
“模擬濃煙。”
“我在火裡已經爬過。”
“那次你爬對了嗎？”
方啟明不說話。
“門摸沒摸？”
“摸了。”
“用手心還是手背？”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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