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自己被一張證件騙進去，臉上明顯掛不住。
“秦照晚當時在哪？”周遠問。
“五樓。”
“她下來過？”
“下來了。”
“看了那幾個人一眼，就讓我去買報紙。”
“買報紙？”
“她說今天那份沒看完。”
周遠想起第一次來時，老馮就是坐在門口看報紙。
秦照晚顯然已經察覺不對。
讓老馮離開，是想把他支出去。
“你沒去？”唐知夏問。
老馮臉一沉。
“下雨天買什麼報紙？”
“手機上不能看？”
“所以你留下了。”
“我哪知道他們不是消防？”
“秦照晚為什麼平時不讓你買，偏偏那時候讓你買？”
老馮被問煩了。
“我現在知道了。”
“你早知道，你進去。”
唐知夏沒再說。
她不是為了讓老人難堪。
只是確認，他確實錯過了秦照晚給出的提醒。
“後來呢？”周遠問。
“我上樓想問她要不要斷總閘。”
“剛到二樓，後面有人捂住我嘴。”
“腦袋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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