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平來的那天下午，辦公室提前關了門。
門口沒有貼暫停接待。
趙鵬只是把預約系統改成了“內部裝置檢修”，免得有人看到門關著，直接拍影片說邊界辦公室秘密開會。
“這算說謊嗎？”他問。
何雯正拆前臺那塊歪了一點的標牌。
“算。”
“最近怎麼總說謊？”
“因為你每次都要問。”
“那我以後不問，就不算了？”
“你不問，只是少知道一次。”
趙鵬嘆了口氣。
他現在越來越不喜歡做前臺。
不是因為來求助的人難纏。
是每一次開門、關門、解釋和不解釋，都像在替裡面的人做選擇。
會議室按照杜安平的來信重新佈置。
桌子搬到中間。
所有椅子都沒有固定。
門保持開啟。
走廊和會議室各放一臺攝像機，位置提前告知。
沒有暗錄裝置。
許岑把裝置編號、儲存位置和誰擁有訪問許可權全部打印出來，放在桌邊。
方建軍拿起來看了兩遍。
“為什麼要兩臺？”
“一臺出現故障，另一臺保留。”
“會不會又上傳到什麼海嶽平臺？”
“不會。”
“斷網本地記錄。”紀衡說。
方建軍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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