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調資料。”
“有人填備註。”
“有人開放舊賬號。”
“最後一個人只需要把這些普通動作接起來。”
“就能把周遠送到合適的位置。”
紀衡沒有立即反駁。
因為他知道系統就是這樣洩露十八米範圍的。
不需要一個人偷走全部資料。
只要每個人交出自己覺得無關緊要的一小部分。
韓敬川問：
“段松林現在在哪裡？”
“昨天上午離境。”
“目的地？”
“公開記錄是新加坡。”
“實際不確定。”
“你協助他？”
“沒有。”
“你們還有聯絡？”
“半年前斷了。”
“為什麼？”
“他認為我效率太低。”
方啟明皺眉。
“把人送進電梯還叫低？”
“我至少需要一個真實存在的危險。”
杜安平道。
“他認為沒有必要等。”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這句話意味著有人比杜安平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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