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孫倩打來了電話。
“有時間嗎？”
她連寒暄都省了。
“什麼事？”
“周總想跟你見一面。”
“為什麼？”
“當年的一些事情，公司想再跟你溝通。”
他笑了。
“錢不是已經給了嗎？”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
“電話裡不方便說。”
地點定在公司附近一家咖啡館。
不是辦公室。
這本身就挺有意思。
出門以前，他把見面地點和那份協議拍給唐知夏。
唐知夏回得很快：
“這是你進入長恆以前留下的個人勞動爭議，不屬於邊界公司的業務。”
“但檔案可以發我看。”
“我只檢查條款，不替你決定要不要籤。”
周遠回了一個“好”。
這幾句話讓兩條時間線終於分開。
邊界辦公室仍在追查醫院任務平臺。
他今天去見的，只是另一個在能力出現以前就欠過他東西的人。
他到的時候，周總已經在了。
孫倩坐在旁邊。
桌上三杯咖啡，其中一杯沒動。
“坐。”
周總指了指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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