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被老梁的電話吵醒。
“出事了。”
他閉著眼。
“幾點？”
“八點半。”
“我是問你現在幾點。”
“八點四十七。”
“那你不能九點再出事？”
老梁愣了兩秒。
“你還睡呢？”
“廢話。”
他翻了個身。
“說。”
“徐凱昨晚在群裡罵你。”
“哦。”
“你就哦？”
“不然呢？”
“罵得挺難聽。”
“截圖發我。”
結束通話電話。
微信很快跳出十幾張圖。
徐凱確實罵了。
沒指名道姓。
但誰都知道說的是誰。
“有些人有點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以前一起吃泡麵的時候怎麼不裝？”
“現在裝什麼大人物。”
“誰的錢該不該拿，他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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