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在陽臺站了一會兒。
那句“別把自己弄進去”說完以後，就沒再追問。
他也沒解釋。
兩個人都像預設這件事先放在那裡。
中午出去吃飯。
他本來想找家好一點的。
父親走到小區門口，看見路邊一家快餐店。
“就這。”
“這裡？”
“有飯吃不就行。”
進去以後，父親要了一份青椒肉絲蓋飯。
十二塊。
又拿了一瓶礦泉水。
他問：
“不加個菜？”
“不加。”
“難得來一次。”
父親抬頭。
“難得來一次就得多吃？”
他說不出話。
小時候就是這樣。
家裡不是沒改善過。
可父親花錢的習慣一直沒變。
買東西先看夠不夠用。
不是看好不好。
吃到一半。
父親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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