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那邊還沒找到傳言源頭。
事情先從另一個方向來了。
週五下午。
杜總約他吃飯。
這次是真吃飯。
沒有專案。
也沒有禮盒。
“上回那事一直沒謝你。”
“謝我什麼？”
“至少讓我知道自己差點又加二十萬。”
杜總笑。
“省錢也是賺錢。”
地方是一家粵菜館。
包間不大。
裡面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杜總合夥人。
姓趙。
另一個五十來歲。
穿深色夾克。
不怎麼說話。
杜總介紹：
“這是韓總。”
“做物流園區的。”
韓總伸手。
“久聞。”
又是久聞。
他現在聽見這兩個字已經本能不舒服。
不過還是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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