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
門一開。
先看見大舅。
穿著工作服。
腳上還沒換鞋。
“大早上還買這些幹嘛。”
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他把東西放地上。
“外婆呢？”
“裡面。”
大舅抬手看了眼表。
“我得走。”
“昨晚怎麼樣？”
“半夜起來兩次。”
“人沒事。”
“就是現在走路有點怕。”
大舅眼裡全是紅血絲。
顯然一夜沒怎麼睡。
這不是裝。
他看得出來。
“你今天幾點回來？”
“正常六點。”
“忙就七八點。”
大舅拍了拍他肩膀。
“今天你先盯一下。”
這句話說得太自然。
他沒馬上答。
大舅已經彎腰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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