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大姑還是沒住進去。
疼痛反覆。
但沒到急診手術標準。
小峰一晚上沒睡。
大姑父也一樣。
母親早上送飯過來。
一見他還在。
第一句話：
“你昨晚沒走？”
“睡了會兒。”
“哪睡？”
“車裡。”
母親皺眉。
“你不是最會說要有自己生活？”
這句話帶點刺。
但不重。
他聽出來了。
母親還記著前面那些事。
“所以我現在是自己願意。”
他說。
母親停一下。
沒再頂。
反而把飯遞給他。
“吃點。”
母親進病房。
他站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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