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芸轉頭看了一圈。
“錢是我申請的。”
“醫院是我跑的。”
“材料是我補的。”
“你們今天坐在這裡，是在想怎麼讓他替我把門開啟。”
“我沒讓。”
“你這孩子怎麼不知好歹？”
二姨話快。
說完又覺得重了。
“我不是罵你。”
“我是說大家擔心你。”
曉芸沒有生氣。
“二姨，我知道。”
“可擔心我，不能變成替我決定要不要走他的路。”
母親一直沒插話。
這時候才說：
“那不走特殊的。”
“就讓小遠找個人問問進度。”
“總可以吧？”
周遠看向她。
“你們已經問過負責的人了嗎？”
“問了。”
“有沒有書面回執？”
曉芸說：
“有。材料補齊後七個工作日內給意見。”
“現在第幾天？”
“第二天。”
屋裡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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