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結束後的第二天，網上出現了一份所謂的內部記錄。
標題寫得很大。
《周遠承認自己可以永生，卻拒絕公開能力原理》
正文一半是真的。
他可以拒絕自己的疾病和死亡。
不能替別人拒絕受傷、衰老和自然死亡。
另一半是猜的。
說聯合組已經證明能力可以複製。
說周遠拒絕提供樣本，是為了壟斷長生。
最下面還附了一張模糊的測試區照片。
魏嵐腿上的紗布被圈了出來。
配文是：
“研究員疑因實驗事故受傷，周遠全程旁觀。”
趙鵬看完第一句就罵。
“誰旁觀了？”
何雯道：
“重點不是這個。”
“她腿劃了，他又不能救。不是旁觀是什麼？”
“你現在也幫他們寫標題？”
“我在說這東西噁心。”
“那就說噁心，別替它補邏輯。”
唐知夏把照片放大。
“拍攝角度在黃線後面。”
“當天能站那個位置的人，一共十七個。”
她聯絡沈聞山。
沈聞山只說兩句。
“聯合組已經開始內部核查。”
“在結果出來以前，不推定是你們洩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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