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特殊事務聯合組把會面地點定在一座應急訓練中心。
離市區四十多公里。
沒有掛牌。
導航最後一段只顯示一條無名路。
周遠到的時候，周允先檢查房間。
她看桌上的檔案。
看門。
還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攝像頭。
“全程錄影？”
坐在對面的男人說：
“是。”
“給副本嗎？”
“會後可以申請。”
“那不叫給。”
男人五十歲上下，頭髮已經白了一半。
他把隨身攜帶的黑色筆記本合上。
“可以給。”
周允這才坐下。
“寫進記錄。”
男人真的讓記錄員加了一條。
他叫沈聞山。
國家特殊事務聯合組常務召集人。
名片上只有名字和一個辦公室電話。
沒有更多頭銜。
他旁邊坐著一名短髮女人。
三十多歲。
面前沒有紙，只有一臺關閉網路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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