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會面結束後，周遠沒有馬上回辦公室。
他讓趙鵬開車繞了兩圈。
趙鵬從後視鏡看他。
“怕跟蹤？”
“看看。”
“真有怎麼辦？”
“你不是負責安全嗎？”
“我負責發現。”
趙鵬說。
“發現以後一般報警。”
後面沒有固定跟著的車。
回到辦公室時，前臺放著一個紙盒。
普通快遞箱。
收件人寫的是周遠。
寄件人一欄空白。
何雯正在旁邊畫新的疏散圖。
她說：
“快遞員送來的時候，我讓他登記了。”
趙鵬把盒子拿起來。
“誰買東西了？”
“不是我。”
“那先別拆。”
何雯看著他。
“你總算在拆以前說這句話了。”
趙鵬把盒子放進隔離櫃。
十分鐘後，公安和防化人員到了。
箱子裡只有一袋白色粉末。
檢驗結果是麵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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