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全部制止。”
她承認得很快。
互助會不是一個人。
有人只想給臨終者多一個選擇。
有人已經把周遠的經歷解釋成考驗。
還有人說，死亡沒有被拒絕，是因為病人心裡仍有恐懼。
這句話傳到家屬耳朵裡，就變成另一種折磨。
人死了。
還要被說成自己拒絕得不夠堅決。
周遠說：
“我不會給你錄音。”
“也不會授權任何人用我的名字傳播觸發方法。”
“你可以拒絕授權。”
祝安瀾道。
“我們也可以繼續問。”
“你不怕我讓你們閉嘴？”
“怕。”
她看著他。
“但如果你連別人談論死亡的資格都拒絕，你就正好證明了我們為什麼不能只等你說。”
會議室安靜了一會兒。
周遠可以拒絕她再靠近辦公室。
可以拒絕她使用自己的肖像。
甚至可以讓她無法當面對自己提出同一種要求。
但他不能讓她真心相信那段錄音無用。
她母親的死亡發生在他出現以前。
那份後悔也不屬於他。
祝安瀾離開前，把一份互助會內部規則留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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