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秉川把見面地點定在自己公司。
市中心四十六層。
會議室窗戶正對著邊界辦公室所在的方向。
隔得太遠，當然什麼也看不見。
牆上卻掛著一張即時風險地圖。
紅色代表保險事故。
黃色代表輿情聚集。
邊界辦公室的位置，兩種顏色都有。
趙鵬站在螢幕前。
“你們平時就這麼看別人倒黴？”
賀秉川說：
“看別人可能在哪裡倒黴。”
“然後賣保險？”
“保險只賣給算得出的人。”
“算不出呢？”
“賣別的。”
賀秉川四十五歲。
身材偏瘦。
說話時喜歡轉一支沒有筆帽的鋼筆。
每次轉到第三圈，就會放回桌上。
他不問周遠能不能永生。
也沒要求展示能力。
先拿出的是辦公室現在的支出表。
安保費用漲到原來的兩倍。
場地保險無法續簽。
員工通勤和風險補貼還會繼續增加。
“你從哪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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