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往前一步。
“你閉嘴。”
“我閉嘴也有人看見。”
唐知夏走到周遠面前。
她壓低聲音。
“無關的人先放行。”
“誰是無關的，現在知道嗎？”
她盯著他，臉色一點點變了。
“送水的，木工，食堂採購。身份和來由都能核。”
周遠沒有立即回答。
他看向那輛商務車。
車裡有沒有第二臺裝置，還有沒有人已經帶走東西，他都不知道。那個外包公司掌握過前臺電腦，知道父母家攝像頭的維護安排，也碰過新址的系統。
只要人還在，至少能查。
“周遠。”
這次是周允。
他從辦公樓快步過來，外套還搭在胳膊上。聽完現場情況，他沒有先問鄭航。
“誰需要查，由警方接手。你先讓其他人出去。”
“有東西已經被拿走了。”
“你把所有人留下，那份東西也不會回來。”
周遠看著他。
周允站得近，聲音不大。
“這句話你知道，別逼我重複。”
門外響起警笛。
兩名民警從側門進來。門崗趕緊解釋車沖人的經過，趙鵬指著地上的擦痕，調出攝像記錄。
送水工仍站在出口旁。
他沒吵，只抓著毛巾，不停看手機。
周遠終於向他走過去。
“你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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