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呢？”
她報了個大致範圍。
周遠沒還價。
周允卻將另一份表放到他面前。
“算上院子改造、常駐安保、日常人員和後續維護，這是每年固定開支。你想做，可以。先看清楚。”
數字比買院子時附帶的預算大了一截。
周遠逐行看完，簽了初期費用。
“先做。”
這兩字說得乾脆。
唐知夏沒有立即接走。
“還有離開規則。”
會議室裡靜了靜。
周遠抬頭。
她將原先租約附件翻出來，放在剛籤的費用表旁。
員工可以隨時離開。
這行字還在。
“昨天我們所有系統都沒出聲。”她說，“前臺不知道怎麼記，門崗不知道聽誰的。趙鵬接到命令就執行，直到有人發現人真的出不去。”
趙鵬坐在靠門的位置，沒反駁。
他下巴貼著一小塊敷料，臉看上去有點兇。
周遠看了那行字。
“以後再出同類事情，先記錄物件和理由。不能用所有人。”
周允拿筆。
“能力上的限制，其他人撤不了。你如果當時仍然堅持呢？”
沒人接話。
這不是再加一名技術人員就能解決的事。
周遠將那張費用表壓住，過了一會兒才說：
“誰遇到，就把經過原樣記下。該報警報警，該離職離職，不需要我的同意。”
何雯在螢幕裡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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