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打電話來的時候，周遠正在試一把新買的電鑽。
他要給書架加兩顆固定螺絲。牆比想象中硬，鑽頭進去一小截就不動了，老秦在旁邊看了半天，伸手把開關撥到另一邊。
“用錯擋了。”
周遠重新試，牆上很快冒出灰。
手機又響了一遍。
他摘下手套接起來，聽見周浩在那邊跟人吵。
“我讓你關總閥，你擰這個幹什麼？樓下還在滴！”
過了幾秒，聲音才貼近。
“哥，你那兒有電錘沒有？”
“有。幹什麼？”
“廚房漏水，牆裡面的管子壞了，得拆。”
“找人修了嗎？”
“人來了，工具不全，說下午再來。我樓下鄰居等不了，站我門口半個小時了。”
周遠把電話遞給老秦。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老秦問清楚情況，讓周浩別自己鑿，先把水停了，找一個帶齊工具的師傅。
電話還回來，周浩的火已經沒剛才大。
“今天是做不了飯了。”
“出去吃。”
“李欣把東西都搬客廳了。師傅說櫥櫃也得拆，後面還要重新晾乾。”
周遠看了看手裡的鑽頭。
“過來住幾天。”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會不會不方便？”
“房子空著。”
“那我跟她說。”
下午，周浩的車開進院子。
後備廂塞得很滿，兩隻行李箱旁邊夾著一口鍋。李欣下車以後，先把鍋拿出來，放到地上，回頭埋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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