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把電話裝回口袋。
“今天的事，你不要再單獨對外解釋。誰來問，先確認是什麼身份、需要什麼材料。你說的每一句話，現在都有人按另一種方式理解。”
“我不會說沒發生。”
“我知道你不會。”
周允停了一下。
“可承認發生，也不等於接受後果。”
他說完便走了。
唐知夏跟出去送他，兩個人站在車旁又談了一陣。周遠聽不見內容，只看見她時不時低頭，在手機上記幾行字。
晚飯已經錯過。
廚房給他留了菜，裝在三個小碗裡，蓋著盤子。他坐下吃了幾口，飯涼了，魚也有點腥，最後只喝完半碗湯。
邱琳晚上過來，先去了禮堂。
她不知道白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看見趙鵬的臉色不好，門崗也比平時安靜。小孟拉住她，說了幾句，話沒說全，樓上又有電話找人。
邱琳在琴旁坐了十多分鐘。
譜本翻開，水杯放在旁邊，周遠卻一直沒來。
她收起本子，走到他辦公室外。
門虛掩著。
周遠坐在裡面，桌上放著那份決定，手機不斷亮起。他看一眼，翻過去，過一會兒又拿起來。
邱琳敲了兩下。
“今天還練嗎？”
周遠抬頭。
“忘了跟你說。”
“沒事。”
她站在門口，沒有問那些紙是什麼。
“我聽小孟說，你今天有事。”
“處理完了？”
她問得不太確定，說完又覺得不妥，抿了一下嘴。
周遠搖頭。
“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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