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司機馬成先舉手。
“周總，我想問，處罰的事會不會變成刑事的？”
“不知道。”
“公司會不會被查封？”
“不知道。”
“下個月工資還能不能正常發？”
“能。”
馬成猶豫了一會兒。
“那我要是現在走，算自己辭職？”
“按合同辦。”
“補償呢？”
“該有的都有。”
“不會不讓我走？”
趙鵬從旁邊接了一句：
“你想哪去了？”
馬成沒笑。
“外面都在說這裡進來容易，出去要看周總點不點頭。”
會議室裡更安靜了。
周遠看著他。
“你現在想走？”
“我家裡有房貸。”
馬成說。
“我不是說你一定出事。”
“可我不能等到真出事了再找工作。”
“可以走。”
“今天？”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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