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第一次去唐知夏市區的住處，是在她搬出去後的第五天。
門鈴響了兩遍，裡面才有人走過來。
唐知夏隔著門問：
“誰？”
“我。”
貓眼暗了一下。
門沒有馬上開。
周遠站在走廊裡，聽見裡面傳來挪動椅子的聲音，還有燒水壺停止工作的提示音。
過了將近一分鐘，門鎖才響。
唐知夏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頭髮隨手紮在腦後。
“提前說一聲很難嗎？”
“我怕你不讓我來。”
“所以你直接過來？”
“嗯。”
“這是什麼道理？”
周遠沒回答。
唐知夏看著他。
“現在可以從頭來一次。”
“怎麼來？”
“你問我能不能進去。”
周遠站在門外。
“我能進去嗎？”
唐知夏側身讓開。
“可以。”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
客廳桌上攤著檔案，旁邊放著吃了一半的麵包。
沙發扶手上搭著一件西裝外套，地上還有兩個沒拆的快遞箱。
周遠以前知道她保留著這套住處，卻沒問過裡面是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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