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今天來鬧？”
“因為你本來就做這個。”
“跟別家一起報。”
杜齊道。
“別直接給我。”
“為什麼？”
“直接給我，我拿了也不踏實。”
“哪天有人說我靠當初那一票換生意，我還得跟他解釋。”
“我不愛解釋。”
他說完便走了。
周浩看著他的背影。
“有生意都不要。”
“他沒說不要。”
“還要報價，價低了少賺錢，價高了又拿不到。”
“那是他的事。”
周浩把貨架上的瓶子重新擺齊。
“我發現你認識的人都有點麻煩。”
“你不麻煩？”
“我至少不裝。”
下午四點，曉芸開車過來。
她先在視窗買了一瓶最貴的進口水。
周浩收了錢。
“一家人還真收？”
“系統定價。”
“剛開店就學會六親不認。”
曉芸掃了一眼店裡的擺設。
“你這個視窗位置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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