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齊統計了兩天損失。
印表機壞了一臺。
泡水的紙張、練習本和文具加起來一萬六千多。
牆面和地板還要重新處理。
他把數字寫在紙上，拍照留存，沒有拿去找周遠。
第三天上午，周遠去了他的店。
門口晾著一排拆開的插線板。
屋裡有股溼紙發酸的味道。
杜齊正拿吹風機吹一臺切紙機。
“壞了？”
“不知道。”
“插電試過嗎？”
“沒幹透，敢插就是找死。”
周遠看了一圈。
“損失多少？”
“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的人搬東西時可能碰壞了一部分。”
“碰壞的都單獨放了。”
杜齊指著牆角。
“兩個塑膠箱，一把椅子。”
“其他的是水泡的。”
“我賠。”
“用不著。”
杜齊把吹風機關掉。
“你要真想幫忙，找人把門口那堆垃圾拉走。”
“街上的清運車還沒來。”
“可以。”
“別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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