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強鬆手，朝旁邊繞。周遠跟著移了一步，趙鵬也站過來，把通向任芳的空隙擋住。唐知夏扶她離開椅子，退到另一側。
郭強沒有變得願意放人。他看著那幾個人，咬著牙，最終沒再動手。
顧惟誠這才走進來。
“任芳可以走。”
郭強猛地轉頭。
“顧先生！”
“她自己要求離開。”
“以前不是一直讓我們調解嗎？”
“調解沒有用。”
“那孩子呢？”
禮堂安靜下來。
任芳馬上說：
“孩子跟我。”
郭強道：
“不行。”
“她說過願意跟我。”
“她才九歲，懂什麼？”
唐知夏問：
“孩子現在在哪裡？”
“學校。”
顧惟誠道。
“把她叫來。”
半小時後，郭苗被老師送到禮堂。
女孩揹著書包。
看見父母分別坐在兩邊，站在門口不肯往裡走。
唐知夏沒有當著所有人的面問。
她把女孩帶到旁邊的小房間。
只有邵則明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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