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員離開了一陣。
周遠聽著話筒裡的腳步、桌椅聲，還有不遠處有人在問連線件幾點能送到。
最後顧惟誠接過電話。
“車已經讓他們去開了。”
“吃飯呢？”
“帶著。”
顧惟誠停了一下。
“你的人比林濤難留。”
周遠看了看坐在對面的段紹平。
“林濤以前只有一個人。”
顧惟誠沒有接這句話。
電話裡傳來車門關上的聲音。
“後面還會壞東西。”他說。
“我知道。”
“你總不能每次都派人來。”
“一個月，是這次答應的。以後做不做，讓他們拿方案跟你談。”
顧惟誠問：
“你不管了？”
“費用單也會給你。”
那邊靜了幾秒。
“拿來吧。”
電話結束以後，段紹平把費用單拿過去，指著其中一項。
“這個算我的。工地上本來就備著，別按零售價寫兩遍。”
小孟拿筆劃掉。
周遠問：
“北嶺後面真要長期僱，能做嗎？”
“能。但不是按救急這麼做。”
段紹平把紙還給小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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