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的信，是唐知夏轉來的。
不是社交賬號上的留言，也不是司機群裡找到的號碼。
郵件仍沿用上次會面後留下的正式聯絡地址，抬頭寫著國際生命風險觀察委員會。正文不長，附件卻有三份。
唐知夏只加了一句話：
“身份和地址與上次一致。內容我沒替你答覆。”
周遠點開時，正在等檢測報告。
遠行的臨時泵組已經撤了一半，東側檢修區還沒完全恢復。地上有幾道泥水乾了以後留下的黃線，林濤拿刷子刷，刷到第三道才發現，那不是汙跡，是以前塗過的舊標記。
段紹平讓他停手。
“先拍下來，等確認。”
林濤舉著刷子，有點尷尬。
趙鵬從旁邊走過。
“別把新租的地方刷成舊案現場。”
說完他自己也笑不出來，低頭繞過了昨天的圍擋。
周遠看完第一份附件，給唐知夏打電話。
“她改了不少。”
“她終於知道你現在缺什麼。”
“你什麼時候方便？”
“下午四點半到五點十五。”
周遠看了一眼時間。
“這麼短？”
“我五點半有別的事。你也可以先自己談，法律問題留到下一次。”
他想了想。
“四點半。”
艾琳的回覆很快。
她同意時間，也同意先用影片，不要求周遠出國。
會議開始前，小孟把辦公室那臺舊攝像頭接上。趙鵬試了一次，畫面裡自己的臉被拉得很寬。
“這玩意兒是不是壞了？”
小孟把他往後推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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