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流逝,如此又過了兩年光陰。
這兩年裡,儀玄也慢慢適應了肖墨的存在。雖說兩人還是不太對付,但也不會像最開始一樣警惕了。
碰上術法研究上難以解決的問題,她也會去找肖墨幫忙。
到了興頭上,兩個人甚至會一連數天都在一起探討研究,有時儀玄連飯都能忘了吃,還得儀絳去提醒。
如今門內的事務,儀絳早已不需要肖墨幫忙,一個人就能處理得妥妥當當。但這也導致和肖墨相處的時間減少了,這份時間不知為何就轉移到儀玄身上去了。
雖然儀絳也樂於見到妹妹和肖墨的關係緩解,但看到兩人關係如此親密,儀絳還是難免有些吃味。不過以儀玄的性子,恐怕也不會往那方面去想吧。
秋風拂過,院子角落的銀杏樹落下幾片葉子。其中一片落進院子裡的魚塘,泛出點點漣漪,驚得魚兒竄動。
儀絳坐在石凳上,看著院子裡那兩個又因為一點研究上的小問題吵起來的傢伙,不由得笑了笑。
如果三個人能一直保持著這樣的關係,倒也不錯。
但平靜的日子無法持久。
近來,衛非地所發生的空洞災害越來越頻繁。雲巋山雖然只是衛非地的一個民間組織,但抵抗空洞災害,也是他們的職責。
身為代理門主的儀絳,更是當仁不讓。這兩年,但凡有清理行動,都是她與門主一起帶著門內弟子進入空洞,清理以骸。
這本該是一次常規的清理行動。
一開始,一切都很順利。
弟子們結陣推進,清理沿途的以骸,和往常沒什麼兩樣。
但變故來得很突然,空洞內的以太濃度驟然攀升,催生出大量以骸。
目前以骸的數量和實力,都遠遠超出了雲巋山的預估。傷員一個接著一個增加,再拖下去,就要有人死在裡頭了。
“肖墨!”
不用她喊,肖墨已經動了。他化作一縷微光,沒入她的眉心。
再睜開眼時,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的鋒銳起來。
“都靠攏到我身後。”
電光在空氣裡噼啪炸開,成片的以骸在電弧中碎裂,化成一蓬蓬光塵。使用磁場轉動強化肉體實力的儀絳單憑自己一人便頂著以骸群往前推,硬生生撕開了一條口子。
可以骸的數量還是太多了。就算有肖墨附身,也只是把儀絳自己的實力成倍放大。
她只護得住身後這一圈人——儀玄,幾個年幼的弟子,還有部分倒下的傷員。
再遠一點的地方,她也就無能為力了。
就當遠處的弟子們要被以骸撕碎的時候,幾道黑白相交的劍氣將以骸切碎。
門主手握著綻放著光芒的青溟劍,儘管步履蹣跚,但背卻挺得筆直。
黑白兩色的光芒,從劍身上一點點亮起,在他周身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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