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事情也給俞念提了一個醒,這次要不是她機警的話,恐怕已經著了長公主的道了。
現在太子出了這檔子事情,事滋體大,長公主恐怕難辭其咎了。
不過細想起來,長公主也是皇后親生的女兒,她們這一次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己人坑了自己人。
俞念收起了笑容,認真思考著,丞相雖然是她爹,但在皇后這個後宮之主面前,也只能打個平手,甚至人家皇后吹個枕邊風,皇上就得給俞丞相穿小鞋。
看來,應該找一座更大的靠山才能讓她的小命更保險一些,那麼問題來了,該找誰呢……
……
鳳儀殿內,上好的白玉茶盞在長公主面前摔得粉碎。
“母后息怒!”
長公主跪在地上,心砰砰狂跳,她知道自己今日釀成大禍了。
“息怒?你這樣讓我如何息怒?你可把你弟弟給害慘了!銘涵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母后的話都敢違逆!”
皇后很多年都沒有發這樣大的火了,她明明讓長公主藉著生辰宴的由頭,讓太子和俞念生米煮成熟飯。
結果長公主卻把事情搞成了這樣,還影響了太子的風評,生辰宴上達官貴人眾多,太子的醜事已然是全都傳開了,就算是皇后動用家族力量也難以堵住悠悠眾口。
“母后,兒臣真的沒有想要害銘瑾啊。”
“沒想害?那為什麼會出現這個麻臉的大漢?而不是俞念?”
聞聲長公主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第一次感到害怕,她雖然養尊處優,但她清楚,和太子比起來,自己在母后眼裡什麼都不是。
“是····是俞念,一定是這個丫頭不想嫁給太子,所以才·····”
長公主心一橫,把鍋甩在了俞唸的身上。
“俞念?”
皇后聞言,眼神中露出了狐疑的神色,哪個丫頭能有這麼深的城府?皇后自認對俞念還算了解,退婚之前俞念很是迷戀太子的。
“母后你要相信兒臣,兒臣親眼所見,俞念喝了我準備的那杯,帶有媚藥的酒,宴會上的人都可以作證的。母后的話,兒臣就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不從。
一定是她見太子今日與她表妹親近,所以心生恨意。”
長公主信誓旦旦的樣子,皇后半信半疑,她不覺得俞念有這樣大的膽子,而且長公主畢竟是太子的親姐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皇后覺得長公主也不至於幹出這麼蠢的事情來。
皇后不得已是不會犧牲自己的女兒的,如果事情鬧大了,不管這事情是不是俞念做的,都只能先犧牲俞念來保全太子了。
“本宮暫且相信你,事情到底如何本宮會查個水落石出,我兒必不能蒙受不白之屈。你這幾日就留在宮中伴駕吧,等風波平息了再回去。”
聽了皇后這話,長公主心裡更加沒底,皇后這是隨時準備把她推出去。
“兒臣謹遵母后懿旨。”
長公主從鳳儀殿退出來,眼神陰鷙地叫來了杜鵑,她現在處境非常危險,又被困在宮中,但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這件事情的知情者除了長公主的心腹婢女杜鵑知道,就只有那個麻四兒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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