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人?他比你的命還重要?”
嬤嬤的聲音忽然嚴肅了起來,還帶著幾分威壓的感覺。
這小丫頭,敢在太后面前藏食,真的不要命了。
“他和我的命一樣重要。”
俞念也很認真地回答了嬤嬤的問題,她和淳于寒是捆綁的生命共同體,可不是一樣重要嗎。
宮裡人人自危,山盟海誓轉身就會變成一汪泡影,她很久沒見到願意為誰付出生命的人了。
俞丞相老奸巨猾,倒是生了個有趣的丫頭。
聽俞念說完,嬤嬤臉色還是依舊,沒什麼波動,俞念以為,這老嬤嬤是生了她的氣了,試探性地問了句。
“嬤嬤吃藥是哪裡不舒服?”
嬤嬤回神,揶揄了一句:“沒什麼要緊,人老了而已,時常不舒服。過來,幫我按按肩膀。”
春桃看這老嬤嬤好像沒有幫忙指路的意思,就是在這變著法子地浪費她們時間呢,又看著俞念挽起袖子真的要上手的樣子,立馬急了。
拉著俞念小聲地耳語著:“小姐,你還真的要給她按摩?”
“不把她哄好了,你告訴我怎麼去水席?”
俞念這三百六十拜都拜完了,還差這最後一哆嗦了?
“可是小姐你金枝玉葉,從來都沒伺候過人,還是我來吧,我手法很好肯定能讓嬤嬤滿意。”
俞念知道春桃是擔心她,但這話聽起來好像有些小瞧了她似的。
她按摩很專業的,淳于寒試了都說好。
“放心,你家小姐我也穩得很。”
俞念說完,小手放在了嬤嬤的肩膀上,一邊按摩一邊掐著穴位給嬤嬤介紹。
不光是看傻了春桃,就連嬤嬤也有些意外。
“你按得很好,在那兒學的,確實很舒服。”
俞念偷笑,她是會享受,以前給她按摩的按摩師都是這樣的。而且她也經常給奶奶按摩,手法早就練出來了。
“嬤嬤謬讚了,只是家中常給長輩按而已。”
和春桃想的不一樣,嬤嬤並沒有讓俞念按很久,便抬手給她們詳細地指了路。
說得已經這麼詳細了,要是再走丟了可就不能怨她了。
俞念笑著道了個謝,轉身前,才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情忘了問。
“俞念失禮,還未請教嬤嬤大名?”
嬤嬤淺笑,一聲哀家險些脫口而出,清了清嗓子,轉換了口吻,很認真地回答了俞唸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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