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還不是因為你,我都這樣了你還咬我,我這還沒過門呢,你就這麼欺負人,以後我日子還怎麼過。”
俞念沒好氣地一哼,她真的很少哭,就是恰巧兩次都被淳于寒給碰上了而已。
“你過門之後的日子,未必就比現在好。”
淳于寒沒嚇唬俞念,今天一塊兒魚符就能引來這樣的禍事,日後他們上了同一條船,她頂著監國夫人的名頭,俞念定然過得更加艱難。
淳于寒這些年樹的敵人,說連起來可繞大昭國土一圈也不誇張。
俞念沒往那一層想,只是停留在字面意思上理解。
“那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嗎?”
俞念咕噥著嘟囔了一句,她就是隨口一說。
淳于寒這種冷心冷情的鐵樹,一萬年都開不了花,指望他對她好一點,俞念還不如自己對自己好一點。
不過淳于寒的背還真得挺舒服的,隔著面料能感受到淳于寒的氣息和溫度。
縈繞在鼻尖的沉香味道,讓人身心都有種放鬆的感覺。
這可比淳于寒那個萬年冰山一樣的正臉強多了,臉雖然好看,但可沒有後背實用。
俞念趴在淳于寒肩頭,溫熱的吐息若有似無地噴灑在他的耳畔,有些酥癢。
淳于寒低頭看著他和俞念交疊在一起的影子,放緩了腳步,認真地思考著俞念這個問題。
對她好一點嗎?這個要求對於淳于寒來說,還真的是不低。
他沒對任何女人好過,對俞念這個盟友,已經是很照顧了,她竟然還不滿足嗎?
走著走著,淳于寒發現背上聒噪的那個人,忽然沒了聲響。
“俞念?”
淳于寒側過頭去,發現這人竟然已經在他背上睡著了。
把俞念放到馬車上的時候,她還緊緊地拽著淳于寒的袖口不放,瞧這樣子今天是真的把她給嚇著了。
淳于寒不由得想,今晚他到底是在懲罰俞念,還是在懲罰他自己。
……
身心俱疲地俞念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自然醒過來。
一睜眼睛,入目的便是那讓人心情壓抑的黑色紗帳,不用想了,俞念就知道她這是又睡在淳于寒的忍冬閣臥房裡了。
只是俞念現在沒有功夫計較這些細枝末節,昨晚上的事情泡了湯,俞念今天還得去收拾一下這個爛攤子。
“小姐,奴婢伺候您梳洗。”
春桃聽見房間裡有動靜,端著水盆走了進來。
“呀,小姐你的嘴怎麼破了?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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