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就是還在抑鬱中,我現在可是被親爹和繼母傷了心的可憐孩子啊。”
“嚶嚶。”(那一會去醉仙樓吃飯,順便多打包點菜。)
“好的,沒問題。這邊點心也多點幾盤吧,以後路上吃。”
夕陽餘暉中,一大一小背影靠在一處,人在這,心已經飛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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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走後,前廳的氣氛並沒有因為她的離開而緩和,反而更死寂了。
滿屋子管事、丫鬟小廝、賬房先生集體石化,剛才那一幕資訊量太大,生怕被滅口。
沈父坐在主位上,臉色黑得像鍋底。
柳氏站在廳中,手指還在發抖,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這小賤人瘋了,什麼都敢往外說。
老爺知道她苛待嫡長女,知道她剋扣月例,知道她從沒帶清辭出過門。
這些事府裡下人哪個不知道,只是沒人敢說。
最主要說她蠢婦!當家主母怎麼能是蠢婦!以後她在府裡還怎麼管教下人!
知道是一回事,被當眾說出來這種醜事是另一回事。
現在被掀了蓋子,她想堵都堵不住。
最要命的是,她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小賤人”“小賤種”。
明天全城都會知道知府夫人被人揹後蛐蛐蠢婦不自知還被繼女指著鼻子罵。
她的形象,她的名聲,她維持了這麼多年的體面。
沈父閉了閉眼。
“諸位管事先回去吧,今日之事不得外傳。若有半個字流出府,在座各位自己掂量。”
管事丫鬟小廝們如蒙大赦,低著頭魚貫而出,腳步快得像是身後有狗在追。
廳裡只剩下柳氏、周嬤嬤、王忠,還有幾個沈父的心腹侍從。
沈父看著柳氏,聲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月例剋扣了多少,每年衣料少給了多少,你沒有帶她出過一次門,沒有請過先生教她功課?”沈父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做繼母的,面子情都不做的,蠢的開了眼了,要能控制住她也行,結果直接就被當面戳破了真的是chun——!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柳氏嘴唇抖了抖。
“老爺,妾身這些年操持府裡事務確實忙碌,難免有些疏忽,但妾身絕沒有刻意苛待,她小時候和清柔可是一起在府裡學的啊。妾身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們這麼看我的啊,那都是謠言啊老爺!這傳出去妾身還怎麼做人啊!”
“這些小事我不管,我只問你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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