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末日:我從寢室長到總指揮》第216章 你們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2)

作者:笨笨與獃獃·6小時前

陳珏需要居中協調,處理突發情況。

他先去看了一眼被臨時關押在學校一間有鐵柵欄窗戶的雜物間裡的彪哥一夥人。

門口有一名持槍戰士嚴密把守,陳珏認得他,是補充進來負責內部治安與風紀糾察的警察。

裡面十幾個匪徒灰頭土臉,不少身上帶傷,被簡單的包紮過,用塑膠紮帶反綁著手腳坐在地上。

錢進順一看到陳珏的肩章立刻掙扎著撲到門邊,涕淚橫流:“長官!首長!饒命啊!我是被逼的!都是彪哥,是他們逼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求求您放我一馬,我什麼都交代……”

“閉嘴!軟骨頭!”

彪哥靠在牆角,腿上纏著滲血的繃帶,臉色灰敗但眼神依舊兇狠,他狠狠瞪了錢進順一眼,又看向門外的陳珏,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給個痛快!”

王豪、曹興等人也多是滿臉戾氣,或麻木或冷笑,倒是沒人像錢進順那樣哭求。

陳珏的目光冷冷地掃過這些人,在錢進順卑微祈求的臉上,在彪哥強撐的兇狠上,在王豪等人麻木不仁的臉上停留片刻。

他心中只有一種沉重的厭惡。

他沒有理會錢進順的哭嚎,也沒有回應彪哥的求死,只是用平靜到冷酷的聲音說道:“你們的所作所為自有法律和軍事法庭審判。”

彪哥聞言,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笑,牽動了腿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眼神里的譏諷和瘋狂卻更盛了。

“法律?軍事法庭?哈哈哈……”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首長,這都什麼世道了?人吃人鬼打鬼,你跟老子講法律?法律是什麼?啊?法律不就是有槍有人的說了算嗎?以前是政府,現在……”

他掙扎著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蠱惑般的嘶啞:“現在您有槍,有人,您就是法!放了我們,這幾個兄弟以後就是您手裡最聽話的狗!您指哪兒我們咬哪兒!這永昌縣,不,以後您打到哪兒我們跟到哪兒!髒活累活見不得光的活我們全包了!保證比您手底下這些大頭兵……好用多了!”

他說著,目光還刻意掃過門口站崗的那名警察,意有所指。

門口持槍站崗的警察名叫劉昱,正是永昌縣本地人,對彪哥這幫禍害早有耳聞。

聽到這番赤裸裸的誘惑和挑釁,他握著槍托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臉上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瞭如同石雕般的冷硬。

他挺直腰板目視前方,彷彿什麼都沒聽見,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略微粗重了一分的呼吸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陳珏的目光自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他看著彪哥就像在看一條在泥潭裡徒勞掙扎、還試圖用汙穢沾染他人的癩皮狗。

“說完了?”陳珏的聲音平淡無波,甚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彪哥臉上的瘋狂和期待僵了一下。

陳珏轉過身不再看他,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你們的罪自有公論,至於當狗?你們連當狗的資格都沒有,只配在審判後得到應得的下場。”

說完他邁步離開,對身後彪哥氣急敗壞的咒罵和錢進順再次響起的哭嚎置若罔聞。

劉強在他經過時腳跟不易察覺地輕輕一碰,挺起的胸膛更加筆直。

陳珏走出臨時關押點,清晨微涼的風吹在臉上,稍稍驅散了那股令人作嘔的汙濁氣息。

他看向遠處已經開始行動的部隊,引擎轟鳴,人影幢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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