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迪在校園裡緩緩駛過。
林明瀾開得很慢，這輛車太貴，他總覺得油門踩重一點都心疼。車頂敞著，夜風不斷灌進來，把他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你不怕麼？”他問。
“怕什麼？”
沈寧瞳靠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
“龍族入侵啊。”
“怕也沒用。”
“該來的還是會來。”
校園裡比平時安靜得多，探照燈來回掃過樓頂和道路，偶爾有一隊持槍的學生從車旁跑過去，手電筒照亮他們繃緊的臉。
“你說，那些入侵者是什麼人？”
“不知道。”
“學院外面的人？”
“有可能。”
“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沈寧瞳睜開眼，看著窗外。
“這裡能拿走的東西很多。”
“比如？”
“古董、武器。”
“還有呢？”
“你以後會知道。”
林明瀾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
“知道一點。”
“那你還這麼淡定？”
沈寧瞳重新閉上眼睛。
“緊張也沒用。真打起來，我又不會打，只能躲你後面。”
“我？”
林明瀾指了指自己，“你是不是忘了，我連槍都沒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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