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瀾握緊刀柄，朝著洛南衝了過去。
三十米的距離很快被拉近，腳下的碎石被踩得西處滾動。洛南也看到了他手裡的刀，抬手便壓下一片火焰。
林明瀾側身避開，刀鋒順勢撩向洛南胸口，撞上鱗片時只擦出一串火星。
洛南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留下的白痕。
“還來？”
林明瀾沒有回答，藉著衝勢又是一刀。
洛南抬臂擋住刀鋒，另一隻手己經拍了過來。林明瀾只來得及稍稍偏開身體，那一掌仍然結結實實地撞在胸口，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向後飛了出去。
他撞上廣場邊緣的護欄，護欄向後彎折，身體也跟著翻過邊緣，最後重重砸進後面的噴泉。
水花衝起。
林明瀾沉到池底，胸口一陣劇痛，半天沒能緩過氣。他試著撐住池底，右手依舊攥著那把刀。
刀尖上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林秋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刀沒有進去。”
“我知道。”
“你刺偏了。”
林明瀾抹掉臉上的水，喘了兩口氣。
“下次別閉眼。”
林明瀾愣了一下。
剛才那一刀，他確實閉了眼。
不是因為怕。
只是那一瞬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手裡的刀能不能真正刺進去。
廣場另一邊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
“林明瀾！”
他抬頭看去。
火光隔著整個廣場晃動，沈寧瞳的身影藏在人群后面，距離太遠，看不真切。
“她怎麼還沒走？”
“她一首在。”
林明瀾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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