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秦子揚。”
林明瀾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早上對著鏡子說的那句“生日快樂”又浮了上來。
他翻回通訊錄，找到沈寧瞳的名字，手指停了一會兒，終究沒有點下去。
“沈寧瞳。”
他輕聲唸了一遍。
“你要是也記得……就好了。”
林明瀾把手機放到桌上，重新開啟筆記本。螢幕亮起來，任務郵件還停在那裡。
他看了一眼“校董會首接簽發”，關掉郵件。
隔壁堂弟的房門關著，裡面沒有動靜。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陳雯雯的簡訊：
“明瀾，明天晚上文學社聚餐，你來嗎？在蘇菲拉德披薩館。”
林明瀾看了兩秒。
“好啊。”
他回完，把手機放在桌上。
他又想起秦子揚那條簡訊，手指在輸入框裡敲了一行：
“謝謝。你也快樂。”
看了一會兒，還是刪掉了。
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屋裡漸漸安靜下來，蟬聲也停了。
窗外己經徹底黑了。
卡塞爾學院中央控制室裡，曼斯坦教授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是明天準備發給林明瀾的任務簡報。
第一頁是一份影印件，紙頁泛黃，邊緣捲曲。右上角印著一枚黑色圓形印章，中央是一隻睜開的眼睛，瞳孔裡倒著一枚十字架。
曼斯坦盯著那枚印記看了很久。
“尼伯龍根計劃。”
十幾年前，這個計劃被叫停，參與者被清洗，檔案封存，連這個標記都應該被銷燬。
可現在，它重新出現在一份SS級任務的檔案上。
“為什麼是現在？”
曼斯坦低聲說了一句，又看向任務簡報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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