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沒有回答。
他想起母親在廚房裡哼歌的聲音。那時候家裡沒有這麼大的餐桌，也沒有這些人坐在一起談他的血統。
她臨終前只說了一句話。
“凱恩，要做個好人。”
凱恩抬起眼。
“她是什麼血統，不重要。”
弗瑞德看著他。
凱恩的聲音很輕。
“她是我母親。”
弗瑞德沉默了片刻。
“好。”
他換了個話題。
“你父親留下的債務，家族可以替你解決。”
凱恩看著他，沒有說話。
“至於沈寧瞳……”
弗瑞德停了一下。
“你想娶她，家族可以同意。”
凱恩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
“條件呢？”
“參加尼伯龍根計劃。”
“你們連我的婚事也要拿來談？”
“這對你沒有壞處。”
弗瑞德的語氣重新緩了下來。
“家族替你處理債務，也承認你和沈寧瞳的婚約。你只需要參加計劃。”
凱恩看著他。
“我還是拒絕。”
弗瑞德臉上的那點耐心終於消失了。
“凱恩，你不要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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