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半，秦子揚開著車往學院趕。
林明瀾坐在副駕駛，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去。
“Aspasia，是凱恩包的？”
“嗯，三峽的事。”
林明瀾怔了一下。
“三峽……他那時候也在？”
“在。你救過他，只是那時候你昏過去了。”
林明瀾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想起來。
“那你為什麼讓我去Aspasia？你知道他會包場？”
“不知道。”秦子揚說，“我猜的。”
“猜的？”
“凱恩看到我的懸賞帖，又知道你是我的人，大概不會讓別人替他還這個人情。”
林明瀾側過臉看他。
“所以你就順水推舟？”
“算不上。”秦子揚說，“他幫我，我也省了一件事。”
“你倒是會算。”
秦子揚沒接這句話。
“今天趙孟華公司樓下的記者，也是你安排的？”
“嗯。”
“為什麼？”
“讓他看看新聞。”
秦子揚看著前方的路。
“以後做事之前，先想想自己惹不惹得起。”
林明瀾靠回椅背。
“你做這些，怎麼都沒跟我說？”
“說了你會同意？”
“不會。”
“那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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