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英靈殿大廳己經坐滿了人。
校董會的人坐在長桌一側，學院教授坐在另一側，旁聽席裡擠滿了學生。林明瀾在人群中看見費格爾，他正舉著手機拍大廳的穹頂，完全不像是來旁聽聽證會的。
秦子揚站在證人席前，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背挺得很首。林明瀾隔著兩排人看著他，隨後在旁聽席坐下。
安德魯翻開面前的檔案。
“秦子揚同學，校董會今天要向你核實三件事。”
大廳裡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第一件事，爆血。你使用了獅心會的禁術爆血。據我們所知，這種禁術會強行將混血種的血統濃度推到臨界血限。你承認嗎？”
秦子揚沉默片刻。
“……是。”
安德魯低頭看了一眼檔案。
“2010年7月27日，六旗遊樂園。中庭之蛇過山車軌道斷裂，金屬熔斷。監控顯示，你使用君焰熔斷了砸向車廂的鋼骨。這件事，你承認嗎？”
“……是。”
“還有7月17日，火車南站。一名執行部專員死於那場事故，你當時也在現場。”
安德魯合上檔案。
“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秦子揚沒有立即回答。
林明瀾的手指扣在座椅扶手上，木頭邊角被他捏得發白。
過了很久，秦子揚才開口。
“沒什麼好說的。”
他看著安德魯。
“都是真的。”
“那麼，你承認自己對這三起事件負有責任？”
秦子揚沉默了幾秒。
“……承認。”
安德魯重新拿起檔案。
“好。那麼，校董會認為——”
“等一下。”
林明瀾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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