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臉，不敢看他，轉身時腳步有些凌亂。
“那你動作快點……”
話音未落，她已經跟著洪凌波匆匆退出了石室。
石室外，陰冷潮溼的空氣裡飄來一股煙火氣。
孫婆婆手裡拿著鍋鏟，看著剛轉身的兩個小姑娘，試探性地問：“吃油餅不？雞蛋管夠。”
半天相處下來，孫婆婆對這兩個丫頭印象不錯。
想想也是，小龍女那種神仙人物，平時喝露水吃蜜蠟，哪懂人間疾苦。
可她孫婆婆是個普通人，肚子餓了就得吃飯。
古墓庫存有限，翻來覆去就那幾樣存貨：炸得焦黃的油餅、煮熟的雞蛋，還有地裡種了兩個半月沒長大的青菜。
不出墓採買，肉食那是奢望。
陸無雙和洪凌波倒是不講究，點頭應下：“婆婆做啥我們吃啥。”
孫婆婆點點頭，轉頭看向縮在角落的李莫愁。
李莫愁呆呆地仰著頭，眼神空洞，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
聽到問話，她眨了眨眼，用孩童般天真無邪的語氣嘟囔：“我想吃魚……要香煎的。”
孫婆婆一愣，隨即眼眶微熱。
“吃魚啊……好，記得你最愛吃這個，從小吃到大。”
她望著李莫愁痴傻卻純淨的模樣，心底泛起一陣酸楚。
如果她一直這樣無憂無慮，該多好？
伸手輕輕撫上少女冰涼額頭，孫婆婆喃喃自語，隨後嘆了口氣。
“行，婆婆給你去尋條新鮮的。”
轉身離開古墓，孫婆婆的腳步略顯沉重。
屋內，氣氛驟然凝固。
陸風與小龍女相對而坐。
兩人默契地掏出布帶，矇住雙眼。
黑暗中，視覺被剝奪，聽覺與觸覺變得異常敏銳。
玉女心經的口訣在腦海中緩緩浮現，如同呼吸般自然流淌。
石室之內，空氣凝滯。
陸風與小龍女隔空對坐，氣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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